双眼睛染了许多欲望,比平时多出了几分凶狠的模样。
萧兰槯长睫微动,继续说:“可我还没原谅你。”他陈述着,“你知道的,我厌恶欺骗。”
陆獒垂眼,他轻轻亲着萧兰槯指尖,眼前闪过陆司野,韩欣宜,迎宾人员……所有人看着萧兰槯的目光。
他暴戾心起,珍视的宝贝被觊觎,他几乎当场要发狂了。
他视线再次落在萧兰槯唇上,萧兰槯出现那一秒,他就想亲他,亲糜烂亲窒息,让萧兰槯眼中只剩下他。
他哑着声音,“你的惩罚我都接受,让我亲一口行么?好阿兰,我想亲你。”
萧兰槯推开他了,第一次当然推不动,他抬眼看着陆獒,对视两秒,陆獒喉结鼓噪了两下,主动退后了,只右手还垫在萧兰槯脑后。
好在萧兰槯没有叫他收手,只说:“在我原谅你之前,任何亲密行为都不行。”
陆獒深吸口气,压下快爆炸的欲念,突然低头在萧兰槯肩上蹭了两下,就埋着不起来了,声音哑得快听不清了,“好,全听你的。”
下一秒,头也被推开了。
萧兰槯也离开了墙,简单整理了一下着装说:“这也是亲密行为,禁止。”
陆獒,“……”他可怜开口,“哥哥,牵手总不算亲密行为了吧?”
萧兰槯略一思忖,“今天暂时不算。”
几分钟后,陆獒牵着萧兰槯到了宴会厅。
老老少少,足足摆了五桌,他俩一进宴会厅,所有目光陆续都集中到了他们身上。
陆擎在主桌,他看一眼陆獒,目光就移到他牵着的萧兰槯。
他很深地皱了一下眉头,余光扫过坐他左侧的韩欣宜,韩欣宜没和他说,萧兰槯也会来。
韩欣宜若无其事,起身迎人,等陆獒萧兰槯到了主桌,韩欣宜笑着说:“你父亲右边两张座是特意给你俩留的。”
陆擎左边坐了韩欣宜和陆司野,陆司野目光落在萧兰槯脸上,用力嚼着嘴里的小零食。
萧兰槯对上陆擎的打量,眉心动了两下。
又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初次见先皇,是殿前钦点状元,也是同一日,陆擎改了主意,改他为探花。
只因长公主,先皇最宠爱的女儿突然进殿,看他几眼,笑着和先皇耳语两句。
他的命运轻易改变了。
公主的男人不可参政,先皇便改他为探花,提了另一名为状元。
直到发现他二哥的阴谋,他方知那日长公主进殿看中他,是他二哥计划中的一环。
他二哥早已是长公主入幕之宾。
萧兰槯突兀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若他那年没出事,真与长公主成了亲,那他就是陆獒姐夫了。
至于第二次,便是陆擎召他进宫,突然恢复他官职,要他去边关巡城。
“当年听闻爱卿出事,朕真是万般心痛。”陆擎从龙案出来,亲自来扶他。“快起,爱卿双腿不便,无须这些繁文缛节。”
驾着他跪拜的两名太监配合松了手,陆擎扶着萧兰槯坐回了轮椅。
萧兰槯回:“草民惶恐。”
没接受陆擎的笼络,陆擎笑容淡去,他收了手,闲聊几句,便进入了正题,“朕听闻,卿与獒儿关系颇为不错?”
陆獒战功彪炳,边境甚至传来只效忠陆獒不认朝廷的消息,这个贱婢所生的弃子,既成了陆擎的左膀右臂,也成了他心头大患。
萧兰槯滴水不漏,“草民与五皇子有过几面之缘,五皇子亲厚不嫌草民残疾,草民感谢天恩。”
陆擎回龙案了,他再看萧兰槯,眼里便没了笑意,笼络不了的人才,毁掉也不能留给陆獒。
陆擎慢悠悠说:“你一片热忱,便代朕巡视边关十五城吧。”
边关十五城常年被外邦骚扰,近来几股势力更是动作频频,一个残疾钦差意外死在边关,再正常不过。
萧兰槯只是回:“谢主隆恩。”
后来萧兰槯再见先皇,是先皇退位前一日,高高在上的皇帝已然瘦骨嶙峋,躺在偏殿小床,脸皮陷进脸骨,人缩水了整整两圈。
流泪都没什么力气了,连声哀求他,“萧大人,求你让陆獒放过朕,朕封你做大官,朕的女儿任你挑……”
隔日,先皇殡天。
萧兰槯实在也厌恶这张与先皇相同的脸,陆獒没动,他反手牵着他,先到座位坐下了。
坐下了,陆獒还是没松手,萧兰槯看过去,他才不情愿松开了。
主桌其余六人是陆家的老资历,陆擎的几个长辈。
陆獒牵着萧兰槯,所有人都看进眼里,终于陆擎的二伯,陆家目前最年长的长辈,开问了。
“陆獒,这位是?”
声音不大,宴会厅全安静了,还无法自控的小孩被家长手快捂住了嘴。
陆獒终于笑了,他声音沉且重,足够宴会厅每一处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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