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食难安。”
俩长辈不好再拒绝这对夫妻的好心,只得点头同意了。
当天,用过王氏辛苦烧出来却不甚可口的早饭,尚攸便出门托人去寻船了。
至晚,他回到竹竿巷的小院时,王氏便忙忙将他迎进了屋里,问他是否寻到了船。
尚攸点头:“还是魏老爷家的船。他家正要去那边贩货,也要在当地试种些番邦粮食,愿意带上叔叔伯伯一道上路。”
王氏问:“何时的船?”
“这月中旬。”
王氏算了算日子,见没几天,也便没说什么。
因尚攸回来的晚,她便吩咐喜儿重新安排些饭菜送到房里来,亲自服侍着他洗漱更衣。
吹灯歇下后,她不待尚攸躺下,便迫不及待地贴身缠了上去。
“烟烟,”尚攸慌了神,劝道,“你先休养两三日……”
王氏于暗中摸索着,笑意盈盈、语带春水地说:“哥哥这般不济事的么?”
尚攸拗不过她,唯有缴械投降。
魏家开船那一日,魏子然亲来竹竿巷接人,随同着尚攸一道将人送上了船。
魏显昭想到这一去又是一年半载,不免对魏子然耳提面命了许多话,最后说:“南家若要退婚,让你娘做主便可。还有,今年的几场考试,你也好好准备一下,不指望你今年就中秀才,但起码要比去年长进了。”
魏子然不敢不应,叮嘱了几句“行船小心”“一路平安”的话,便目送着船在钱塘江上慢慢远去。
送走了船,他与尚攸就近在江边的小摊上各自叫了一碗片儿川。
闲谈间,尚攸见这哥儿总是打量着自己,不知何意:“哥儿总盯着我看做什么?”
魏子然正色道:“小先生精神不振,脸上无血色,是染病了么?”
他无心的一句话,让尚攸倏地红了耳根,含糊应了一声:“不是,是夜里没睡好。”
魏子然倒也没多想,吃完饭与他作别后,便径直回了莫衙营宅子。
甫一进院子,便遇上了沈昭敏。
“我已在附近赁了一间院子,待那边收拾好了,这两日就会将家眷接过去。这段日子,真是烦扰你们一家了!”
魏子然客气道:“哪里哪里,您家里人来了,这儿才有了人气。若搬走,这儿就又冷清了。”
沈昭敏知晓这些都是客气话,因听到天井院子里忽传来女儿的哭声,便辞了魏子然,快步赶了过去。
魏子然本以为孩子哭闹是平常事,半夜里,那边忽又吵闹了起来,他忙遣清泉去那边看看情况。
清泉去了不多时,惨白着脸回来,神色虽慌张,语气还算镇定,低声说:“出事的是女眷的屋子,小的不便入内,听人说,像是那家主母悬梁了。”
魏子然心中一震,慌忙起身,一面唤映红穿衣,一面又吩咐外屋里的琉璃与翡翠:“你们再去细细打听,看人是否救下来了?”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