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了看卫凌砚扔出来的那张六条,没吃也没碰,继续抓牌。
这时候,沈鹤鸣却低声笑了。他贴在卫凌砚的耳边轻轻叹息,“你有条,摸上来一张六条,留下可以进四七条。你怎么打出去了?”
“欸?”卫凌砚愣住。他还以为那张牌没有用。
沈鹤鸣的手贴在他背上缓缓摩挲,声音沙哑:“小心思被我戳中,紧张了?”
卫凌砚何止是紧张?沈鹤鸣坐到他身边,把手臂搭在他背后,用手掌轻轻抚摸他脊椎的时候,他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身体又热又软,皮肤从冷白变成浅粉,也不过短短一瞬而已。
为了掩盖心中的躁动,卫凌砚抿紧薄唇,默不作声。
好在沈鹤鸣并未强迫他回答,只是低声笑了笑,拍拍他的背。
打完一圈,又轮到卫凌砚抓牌。他用指头悄悄搓牌,这才偷摸展示给沈鹤鸣,是一张六筒。
“这张要不要?”
沈鹤鸣瞥了一眼,目光很快又凝在他漂亮的脸蛋上,附耳低语,“其实你不用钓我。”
卫凌砚握着麻将牌的手忍不住颤了颤。
沈鹤鸣继续耳语,“你勾勾手指,我自己就过来了。”
卫凌砚臊得脸颊通红,假装淡定地把牌扔出去。
没人吃也没人碰,齐景然伸手抓牌。
沈鹤鸣这才开始教导打麻将的诀窍,“牌局初期,你已经有八九筒,这张六筒可以作为边张的补充,保留下来更容易形成搭子。你刚才应该把多余的幺鸡打出去。”
可我问你的时候,你又没说。你故意逗我!
卫凌砚委屈得很,忍不住侧过头瞪了沈鹤鸣一眼。可他忘了自己眼尾正红着,脸颊也泛着粉,鼻尖湿漉漉,瞳仁沁着浅浅的水色,情态实在是动人。
沈鹤鸣呼吸一窒,随后眸色变得更深。他拍了拍卫凌砚的背,耳语道,“别招我,看牌。”
卫凌砚连忙去看牌,心里委屈得很。他刚才根本没招惹沈鹤鸣。
沈鹤鸣的身体往椅背上靠,坐姿仿佛更慵懒,腹部的肌肉却明显紧绷起来。
第三圈,又轮到卫凌砚抓牌,一张八万。他看了沈鹤鸣一眼,想问又不敢问。
沈鹤鸣主动凑到他耳边,薄唇吐出灼热的气流,“你每一次看我,我都想吻你。如果你真的想钓我,我只能说你很成功。”
卫凌砚慌忙收回目光,留下这张八万,打出去一张一万。
刘瑾碰牌,抓牌,打了一张九筒。又轮到卫凌砚抓牌。一张红中,刚好凑成刻子。不用请教沈鹤鸣,卫凌砚把这张牌留下了。
沈鹤鸣的手掌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挲,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,“知道我在码头上的时候,为什么很久没下车吗?”
卫凌砚飞快看他一眼,眸子湿漉漉的,然后又盯着牌桌看。
沈鹤鸣轻笑耳语,“因为看见你的第一眼,我很激动,我得缓缓。”
卫凌砚差点又碰倒几张牌,脸颊的粉晕蔓延到修长的脖颈。
刘瑾和齐燕听不见两人谈话,却也能窥出一些端倪,不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齐景然扔牌的时候动作有些生硬,制造出沉闷的响动。
卫凌砚伸手抓牌,指节和腕骨也都泛着粉,雪白手背上浮出几条蓝紫色的血管,轻轻搏动。他快受不住这种逗弄了。
沈鹤鸣看着他浑身都快红透的模样,再看他秾丽的脸庞,最后附在他滚烫的耳边,笑着说道,“卫凌砚,你还要吊我多久?”
卫凌砚没回答,脑子里不断浮现某些画面。沈鹤鸣凑过来的时候,他其实也很想吻上去。一张六条再度被抓上来,却又被他心不在焉地扔出去。
沈鹤鸣忍不住莞尔,也不提醒,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青年滚烫的脊背,一只手在自己的膝盖上悠闲地打着节拍。
刘瑾看不惯他连吃带拿的模样,说道,“你好好教他打牌,我这把是大胡,小心放炮。”
齐燕笑嘻嘻地说道,“我也是大胡。”
齐景然低语,“我已经听牌了。”
卫凌砚更加紧张,鼻尖又开始冒汗。沈鹤鸣真的很坏,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扰乱他的心神。不过,他真的很喜欢这种坏。
沈鹤鸣随意摆手,“有我在,你们胡不了。这把最差也是黄庄。”
刘瑾调侃,“口气好大啊沈总。”
齐燕信誓旦旦,“我下一把就自摸了。”
齐景然扔出一张牌,笑了笑。
卫凌砚慌忙扑倒两张牌,“碰!”然后他伸手丢出去一张牌。
往回缩手的时候,沈鹤鸣忽然将他握住,轻轻抚摸他戴在无名指上的祖母绿戒指,音量并未压低,柔声道,“这枚戒指很衬你肤色。”
冷白细长的指尖正泛出淡淡的樱粉,宝石却是浓艳的绿,在铂金底座上逸散出幽暗的光,的确很有视觉冲击性。
超模就是超模,连一根指头,甚至头发丝儿,都是顶顶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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