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”塞万不满地皱起眉,“你怎么总是重复我说的话?”
多弗朗明哥像听到什么地狱笑话一样:“没有,就是有点惊讶罢了,貌似你们感情不太好啊?”
塞万摇头纠正:“不是不好,是没有感情,只是因为交易才扯证的。”
“哦?他该不会是你杀的吧?”
? ? ! !
塞万目瞪口呆:“喂,这话可不能乱说,你拿我当什么人了啊?!”
她一下子坐直了:“不要擅自在脑海里给我安排一出杀夫骗保案啊,是你总对亲人下手才这么想我的吧?”
多弗朗明哥表情沉了几分,但却咧嘴笑得更欢了:“好个双标的小姐啊,当你不满的时候你不是也想过对你的养父下手吗?”
明明冷着脸,嘴上却笑得开心,加上隔着墨镜看不清眼中的情绪,看上去就有些喜怒无常,他越是笑,越是令人发怵。
但毕竟有&039;伤病共感&039;这层关系在,塞万知道男人显然不可能真对她做什么。
再说了交易又没约定提供情绪价值,所以塞万轻飘飘的、毫不客气的道:
“那种人渣算什么养父?我只是把垃圾送进了垃圾站而已,可没有跟你撞设定。你对爱着你、且努力对你好的亲生父亲下手,在我看来你是真的过分,早晚要遭报应的。”
“呋呋呋,那就要看看怎么定义这种&039;好&039;了,所以你意思是你养父对你不好?”
塞万沉默了三秒。
对她不好吗?如果当时从外人的角度来看,那个男人为她提供衣食,让她上学,给她聘请语言教师,给了她好的生活条件,使她成名……这么看的话,像她这样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孩子,得到这些,本该知足。
真正的内情,多是不为外人所知的。
——她作为外人,的确不应该跟多弗朗明哥讨论这种她没有亲身参与过的往事,不仅落了下风,还搞得她看起来像个白痴似的…
“确实,我得承认,如果羊圈里的某只羊被单独挑出来有吃有穿、也许还喝着同类的血,但要一直看着屠刀落下,且担忧着屠刀哪天也会落在自己身上的生活叫&039;好&039;的话———这事还真就成了我的不是了。”
做了最后一句堪比长难句的评价后,她避重就轻的岔开话题:
“之前我说到哪儿了?…哦,想起来了,为了避人耳目……我下次召唤你的时候可能会做些易容,和现在判若两人也不是没可能。到时候你也不用太惊讶,如果你面前只有一个人,哪怕看起来是个男人,那也是我———别顺手给削了。”
说完,她摆摆手:“好了,我已经把我这边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,礼尚往来,也聊聊你的嘛,听说你有一个家族,聊聊他们?或者聊聊你的兴趣爱好?”
多弗朗明哥眉毛都不抬,似乎依旧有些不快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你又不是真的感兴趣,这么避重就轻转着圈打听,还不如直接问你想问的。”
“这就是我感兴趣的啊!”塞万回以一笑。
然后她装作兴致勃勃的,小孩子似的异想天开,“你知道的,这些日子以来,每次我喊&039;唐吉诃德&039;,你就会出现———以前则是你弟弟。这句就跟个针对家族的咒语一样……既然&039;唐吉诃德&039;是你们的姓氏,你那个家族又叫唐吉诃德家族,万一我多了解了解,也能把他们召过来呢?”
听到塞万的言论,多弗朗明哥倒是被她耳目一新的发言勾起了几分兴致:
“呋呋呋…那你还真的挺敢想,虽然我暂且还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召唤机制是什么,但要是加入唐吉诃德家族的人就能和你扯上关系,你未免便宜赚的太多。有得必有失,世界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,被你拽到这边来的选择标准显然是基于这个姓氏传承的血统。”
“那么,就当这份标准是&039;唐吉诃德&039;的血统,你至少还有其他叔伯和堂兄弟吧?”塞万扬起眉毛,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刨根问底,“你说,我有没有可能把他们也拽来给我服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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