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万一拍脑门,她的易容工具里是有人体彩绘膏的,贡献出来算了。
至于纸么……
没有找到a4纸,草稿纸也没有,只有一些纸质文件——打字机单面打印的。
塞万毫不内疚的撕下来好几张。
德林杰呆若木鸡:“……”
———虽然他小,但是他隐约觉得这种写了很多字的纸好像很重要…所以,真的可以吗?
纸有了,但画什么呢?塞万略微思考,马上想到了这艘船的火烈鸟造型。
她拧开墨水瓶,用钢笔在纸张背面&039;刷刷刷&039;几下就画好了线稿———各式各样的火烈鸟。
吹干墨水,塞万把这些装订一下,递给德林杰,然后拿出彩绘膏和几只眼影刷,也一股脑塞给他。
她非常高兴的道:“德林杰可以玩填色游戏哦,喏,想涂什么颜色涂什么。”
她当然高兴了!不仅高兴,而且得意———在物质文化生活如此匮乏的孤岛般的船上,她居然还能给俩小孩找到适龄的玩具,用多弗朗明哥哄迪亚曼蒂的话说,&039;你可真是个天才啊! &039;
德林杰看看塞万,又看看手上的东西:“……”
这招果然有用,塞万难得拥有了一段安静时光,开始哗啦哗啦翻找资料。
wise组织所下发的学习资料里,是有从人类的心理出发,根据文件所摆放位置来判断其机密程度的方法的。
那么,反其道而行之,对他来说最重要、最不想被人看到的文件就是———
塞万暂时忽略了桌面,而是从最不起眼却触手可及的最底层抽屉,翻出了一本文学书,又从那本书里翻出了一张夹带的对折的纸。如她所愿的,纸张有些年代了,连折痕都有点皱了。
她高兴的打开一看。
愣了。
这都啥啊? ?
难道是类似摩斯密码那种的加密通讯译本吗?
第一行写着:五刃线(△),五爪线(x),五色线(○),铁碎线(x),鹰爪线(x),脱骨爪线(x),辣手米线(x)。
塞万:“?”菜谱?
再看第二行,神枪线(△),弹线(○),穿心之荆(△),破甲线(x),穿云线(x),凶弹之线(△),瞬影线杀(x),切尔西出线(x)。
塞万:“??”切尔西出线又是什么鬼?为什么不是皇马出线?
往下看,什么…审判之鞭(x),绞鞭(○),诛神鞭(x),神陨之鞭(△)啦,
什么笼中城(○),万丝天狱引(△),鸟笼(○),粉碎天堂(x)啦,
又什么空投线(x),天降凶神线(△) ,恶堕之线(△)啦。
……
最后几行,奇怪的名词更长了,也更匪夷所思了。
浮生万仞天启诸神黄昏(x)?
十六发神圣凶弹神诛杀(◎)? ? ……
———这。
“……”塞万嘴角微微抽搐,又从头开始,认真的再看一遍。
这次她果然发现了端倪。
【五色线】,她曾经听多弗朗明哥喊过两次来着,
【绞鞭】?好像也挺耳熟……
塞万琢磨了一下,
所以这玩意儿是那家伙开发招式的起名簿?
顺着这个思路一想,久远的、关于符号的日本小知识也回忆起来了。
叉号自然是表示&039;否定&039;,而圆圈表示&039;合适&039;和&039;肯定&039;,三角表示&039;部分合适&039;&039;但是有一部分待修改&039;,双重圆圈则表示&039;强烈推荐&039;&039;非常满意&039;……
塞万沉默了。
怎么说呢?反正是找到了某种没什么卵用、但貌似对当事人很重要的东西。
多弗朗明哥的形象好像也在她心里无声的崩了一角———这种人竟然也有中二期吗?
塞万的安静时光只持续了一个小时。
一个小时后…
砂糖真的把地图拼好了,并且用透明胶带纸粘好,捧着来找塞万。塞万内心微微惊讶,虽说五十多块的拼图,从块数上来说算难度简易的,但毕竟图案是枯燥的地图,一个九岁的孩子拼得还挺快的。
塞万本来想,要不要把地图剪得更碎一点,但是砂糖好像看穿了她一般,很警惕的退后一步,只把地图隔着三十公分的距离展示给她看,但不让她碰到一根手指头。
塞万尴尬的笑笑,违心的夸道:“砂糖真是聪明啊,居然这么快就拼好了,简直想为你喝彩啊。”
天哪,快想想,还有什么能让她再安静一会儿呢?
屋漏偏逢连夜雨,德林杰拿着玩完的&039;填色画册&039;也过来找塞万了。
“塞万姐姐,我,我画完了。”语气像完成了什么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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