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挤眉弄眼的嘿嘿笑,“不正常,你出门前还洗了澡。”他肯定的语气嚷道:“马尔科肯定有看上的女人了!”
这一嚷,引得更多的海贼跑过来围观:
“所以那个女孩怎么样?”
“怎么认识的?”
“所以今晚是要留在她那里吗?”
“上次你换了一身行头出门见的也是她吗?”
马尔科拨开一个又一个渴望吃瓜的猹,但是扒拉开一个,还有新的马上填补空缺:“只是帮她治过伤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yoi 。”
有时候兄弟太多关系太熟,也不是好事。
人群默了一秒。
一海贼亢奋:“只是治伤?”
又一海贼:“伤哪里了?”
“长得好看吗?”
“身高多少呢?”
下一排的海贼接过接力棒:“身材怎么样?和怀迪贝大姐比呢?”
“是海贼还是海军还是普通人?”
马尔科额角跳了跳:“……快让开,我是要给她身边一个小孩治病!时间紧任务重,再拦着我问东问西就给你们通通踹水里!”
海贼们一听,乖乖让出了一点空间。
马尔科满意地张开手臂,手臂幻化成不死鸟的青炎双翼,双脚猛地一蹬甲板,盘旋着飞上了天空。
底下的人仰望了一秒一番队队长的身姿,然后再度激动的八卦起来:
“耶,居然是人i妻!”
“都带孩子了还爱!肯定是真爱!”
“太好了,马尔科有儿子了!”
“太好了,我们有外甥了!”
“那叫侄子!当心马尔科听到半夜揍你一顿。”
“切,有什么关系?你不是也偷偷给马尔科起外号叫鸟妈妈?”
马尔科:“………”
不好意思,已经听到了,毕竟才这个距离。
这一个两个的闲得难受编排他的,他已经记住了,等他回来的!
不死鸟扇动翅膀,对着下面的人发出了警告的尖啸,再一振翅,朝着更远的方向急速掠去。
塞万陪着露西安去她家中,带上吉姆雷特急匆匆来到了指定的诊所。
医生看了一眼吉姆雷特的状况,便道:“赶紧抱进来,都喘成这样了,先排痰,根据情况看看是吸氧还是雾化,然后物理降温,等马尔科到了让他决定怎么用药。”
看着烧得小脸通红的吉姆雷特,那么幼小的身躯就连上了监测仪器,因为插着鼻导管不舒服还在哭闹,露西安在一旁抓着他的小手,看得几乎心痛欲裂。
塞万在旁边看着露西安,她默默垂泪的憔悴样子就像一朵被雨打得凌乱的花。想起赛尼奥尔每每谈论起露西安的那种神情,他认为总是开朗笑对一切阴霾的她是世界上最可爱、最动人的女子,他崇拜她的美,对妻子的忠诚像忠犬对主人一样,看着就让人感动———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?
“我去附近吃点东西,很快回来。你要吃什么吗?我给你带。”塞万开口问。
“不用管我,”露西安用纸巾擦眼泪,“您吃自己的就好,害您饿着肚子陪我折腾了这么久,耽误了您这么多宝贵时间,真的很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关系,我没有什么要紧事去做,谈不上是宝贵的时间。再说了,我和赛尼奥尔是朋友,帮忙应该的。”
塞万走出门,距离诊所门口远一点的位置,又给赛尼奥尔打了个电话。
没人接。
说真的,她都有点恼火了,买电话是干嘛用的?就是为了紧急情况能联系到人啊!
———这边的电话没有未接显示就是不行,当时太忙接不到,过后都不知道电话曾经无数次响过。
但她想联系的人就是刨地三尺也要找联系到。
塞万想了下,赛尼奥尔隶属方块军,也就是,迪亚曼蒂是他直属上级。
她不大情愿的拨通了迪亚曼蒂的号码。
“喂?”迪亚曼蒂的声音响起,语气不大耐烦,隐约能听到那边的枪炮声。
“我是塞万。”
“塞万?”迪亚曼蒂愣了下,“你又来这里了?可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?怎么不找多弗?”
“赛尼奥尔在你身边吗?”塞万问。
“我们正出任务呢,怎么了?”
“他儿子生了重病,如果还有应付眼下情况的空余,就给他批假,让他赶紧回来。”
说完,塞万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按照之前说的时间,马尔科也快飞到了,万一这会儿来电话,可不能占线。
迪亚曼蒂举着被挂电话的话筒,听着里面&039;嘟嘟&039;的忙音,呆怔了好几秒。
“我去,居然还使唤起我了!而且还挂我电话!她又不是多弗,凭什么啊?”发现自己被命令了的迪亚曼蒂不满地把话筒丢到一旁,连无辜的电话虫都被扯了个倒仰。
丢出去的那一瞬间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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