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哎,先让她随我们一道过去吧。”姜元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&esp;&esp;能带走的东西其实也不多,左不过便是一些衣服首饰。
&esp;&esp;“娘,我们走吧。”姜元谨拉了拉站在原地的人。
&esp;&esp;姜母目光不舍地看着大门口的府匾,叹气道:“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
&esp;&esp;除去那几个小妾,姜母向来都是唯姜父是从,一辈子都是以丈夫为天。
&esp;&esp;姜元谨一直觉得姜母这辈子过得窝囊又憋屈,还一副不知世事的天真。“母亲,卖宅子的钱除了买了新院子,剩下的都用来付下人们的遣散费了,留了十两银子给这个月生活,现在我们手里就剩七两银子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姜母惊讶。“那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秦世子呢,你没去找秦世子帮忙吗?”
&esp;&esp;姜元谨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下,罢了,说出来也是徒增自己的烦恼。“我会找的。”
&esp;&esp;城西胡同里。
&esp;&esp;“这里一共三间房,母亲一间,我一间,剩下一间要辛苦你们三人挤一挤了。”姜元谨不好意思地看向春汀三人。
&esp;&esp;“没事,姑娘,我们那间房最大,住三个人绰绰有余。”姜元谨感激地看了眼春汀。
&esp;&esp;姜元谨:“好,那大家开始收拾一下吧。”
&esp;&esp;院子不大,正中三间房,左右便是厨房和耳房。
&esp;&esp;小归小,但该有的也都有。
&esp;&esp;院子侧边有棵香樟树,枝繁叶茂,四季如春。
&esp;&esp;看着舒畅极了。
&esp;&esp;姜元谨四周环顾一圈,觉得一切都非常好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出城路上。
&esp;&esp;“我去打听打听。”燕诀一脸包在我身上的口气。
&esp;&esp;这些采办的事情大多都不会亲自过问,只要把各府负责采办的管家搞定就行。
&esp;&esp;“我们今天先谈下来,等和各府谈好了再让人直接送过去?”燕诀问。
&esp;&esp;姜元谨点头。“这样就省了我们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做生意了?”燕诀摸着下巴。“够鸡贼啊。”
&esp;&esp;姜元谨白他一眼。“待会价钱我来谈,你别乱说话。”
&esp;&esp;“你什么意思?”燕诀不服。“你嫌我不会说话?”
&esp;&esp;姜元谨望他一眼,意思明显。
&esp;&esp;“我最烦你和秦临阳这一套,搞得好像谁都能和你们一样,挤眉弄眼的,除了你们俩谁能看懂啊。”燕诀抱怨。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装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没装。”姜元谨为自己辩解。
&esp;&esp;“我都是不想说你,”燕诀再一次将自己的不满说出来,即便以前他说过无数遍。“明明你小时候不这样的,怎么现在和秦临阳一个模子刻出来样的。”
&esp;&esp;姜元谨高声反问。“我有和秦临阳一样高高在上说一不二一副嫌弃所有人的模样?”
&esp;&esp;“我不是指这个。”燕诀想了一会儿,说。“我是说平时一些说话做事的习惯。”
&esp;&esp;“是你太木讷了。”姜元谨嫌弃。“懒得听你瞎扯,下车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,”姜元谨转身拧眉看着他。“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提秦临阳。”
&esp;&esp;姜元谨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他穿一条裤子。”
&esp;&esp;“谁和他一条裤子?!”燕诀“呸呸呸”几声。
&esp;&esp;“那你总把他挂在嘴边上,吵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还总和他肩不离肩呢!!!”
&esp;&esp;姜元谨强调。“那是以前!你是现在!”
&esp;&esp;“谁再说他谁吃屎!”燕诀放狠话。
&esp;&esp;姜元谨无所谓地点头。“行,你说的。”
&esp;&esp;-
&esp;&esp;郊外,花圃。
&esp;&esp;“我们每种花都要看下。”姜元谨想着京城里那几家有头有脸的人家,思索着谁家可能会办什么花宴。
&esp;&esp;来接待的人说道:“要不两位去我们的花田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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