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守秘密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。
更遑论是对着孟有莠隐守一个孟信没死,就住在隔壁这样天大的秘密。
鹿安贫隐守得面目可憎,灵魂扭曲,内心催生出一个无耻又无奈的念头:让她尽快怀上孩子。
只有血脉,唯有血脉,才能成为永远无法斩断他们羁绊的牢不可破的牵连。
是以在床上时,他折腾她,花样越来越多。
桃红绸带顺着女人纤细的脚踝一路绕上,折起小腿,绕过大腿,一圈一圈牢牢捆紧,穿过雪白脖颈,如法炮制再缠紧另一条腿。
“呀,要掉下去了……”有莠双臂穿过绸带,抓住脚踝,她身下条凳只有存宽,臀沟刚刚卡在凳子边缘。
从她水润的红唇作为,粉颈,幽深乳沟,沿到小巧肚脐,美鲍折成一道细窄的缝隙。自上而下连起一条淫荡的直线。乳尖,脚尖,点线成面,折成一副耐操的女体。
奶头已男人玩成樱红色,肿成浆果大小,硬硬的挺立着,圆润的脚趾葡萄肉般晶莹,因为捆绑的姿势难耐的蜷起。
男人衬衫的袖口卷至手腕,修长手指刮过逼口露珠,掌心啪地扇过逼口,扇得粉薄阴唇涩涩发抖,左右摆晃,穴口再兜不住,咕嘟,汪出一包蜜水。
修长中指顶着晶亮逼水插回肉穴,咕叽咕叽,中指顶开肉缝,食指再填进去,插几下,手指抽回,掌心奉上,啪啪啪,左右开弓,连续扇打逼口。
如此这般,没一会肉穴洞口浮肿起一圈淫靡的红痕,鹿安贫心中升腾扭曲快感,三指齐并,插进小穴,用力捣送。
他穿戴齐整,正在当一个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。
大量汁水喷泻而出,鹿安贫抽回手,先是极色气地闻,再是伸长舌舔,跟着甩落指尖逼水。慢慢接开裤扣,掏出早已勃起的硕长的紫红色的粗大鸡巴。
有莠简直没法看他。
头还没偏,男人的巴掌冷不防抽上奶子。“啊,”倒不是疼,首先是吓。
他今晚的眼神格外阴鸷。
像护食的野兽。
光裸的长腿被捆成随时迎接肉棒的形状,滟粉的逼唇业已张开,软红逼肉贪恋地不住阖动,吞进男人一道道直射而来的灼热的目光。
虽然有莠知道自己马上要被他的大鸡巴肏得死去活来,爽得上天下地,观他一身出门的派头,还是忍不住想拉拉家常。
“鹿安贫,你最近很忙吗?”
粗硬的肉棒端着挺进,闻言停下,微张的马眼也像在认真思考,慢慢怼进逼口,窄腰缓推,胀硕的龟头一点一点插进肉洞。
“……呃,一般。也就抓了几十个人,审了几十个人,杀了几十个人。”
“嗯,好胀,”圆臀难耐地扭动,条凳太窄,臀尖一下碰到空白,穴腔吓得收紧,夹到男人闷吭。
啪。
三指并掌,甩过奶尖,湿漉漉的逼水抽上乳肉,冰火两重的感受。
“啊!”又扇奶子!
有莠怒,骂他:“混蛋,你会有报应的!”
一句话点到死穴。
粗硕肉屌噗地肏满花胫,来来回回冲撞,女人大开的双腿,翘起的肉臀,尽是方便长屌尽根抽送,强硬龟头碾肏宫口,鼓胀卵囊隔着裤子拍砸软沟,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响,撞得条凳不堪重负,凳腿吱呀作响,似要随时翻倒。
“啊啊啊,要摔下去了!鹿,安,贫啊啊啊啊!”
凳子说高不高,不高也有男人长腿那么高,只想到可能会摔,全身上下绞得死紧。有莠抓着脚踝,颈后被绸带无端垫高,只见他衬衫马甲,笔挺西裤裆间一根硕长鸡巴肏得翻江倒海,劲臀悍腰窄胯,连环发力,紫红大屌抽出肏进,蘸满浓浓蜜汁,粘腻裹在挺胀的龟棱,暴起的青筋上。被扇打过的逼口高高肿起,粉白阴埠被撞的通红,连小肚子也被毛料裤腰擦磨的糜红一片。
“你就是,我的报应!”
啪!啪!
男人琉璃色的眼眸因为炽烈的情欲和的卑鄙的占有欲,愈发阴鸷燥郁。
洁净的指甲掐牢一侧丰盈奶乳,另只修长大手,无情掌掴同侧乳肉。
他要将酷刑的时间拉长。
低头吻上潮湿菱唇,命令道,“说,爱我,永远不会离开我,说!”
俊美的脸庞挂起薄霜,硬烫肉棒重重捣插蜜穴,冷酷掌风扫过奶头,他倒要看她敢不敢篡改一字!
有莠咬死下唇,极力隐忍,紧张的穴肉被反复高强抽插,扇乳的力度痛得将将好,将将好爽……
鹿安贫指甲收拢,挺翘的奶尖被捏至无限肿胀,他低头狠狠吮过一口,满意起身,腰臀飞速挺动,凳子腿吱吱尖叫,扇乳的巴掌换过,换做被吮的奶子接受暴行。
逼肉猛地缠绞,这一巴掌扇在乳肉,避开乳尖。有莠吓得钻心一紧,双手扑住男人脖颈,要拽着他一起摔倒。
鹿安贫提屌癫狂抽送,大手技巧地按牢小腰。条凳周围他都铺了垫枕,真掉下去,也有他先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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