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,为了达到目的轻易不肯罢休。
&esp;&esp;幼时,他只听了那秀才读过几遍书,便可通篇背下来时,他只是想要为自己挣来一个读书的机会,可是没想到主支竟然在这个时候找上来了。
&esp;&esp;爹娘当然舍不得他,但……他在那天使计让自己染了风寒,娘熬好的药他也只是浅浅饮上两口,便悄悄倒掉,就为了让自己的病情加重。
&esp;&esp;他那时是真的差一点死了的。
&esp;&esp;他知道,家里并不富裕,爹娘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拖垮整个家。
&esp;&esp;所以,在知道爹娘拿了那三百两银子离开云州的时候,他甚至松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他如此聪明,只有成为主家的公子,才能将自己的聪明发挥到最大的程度,才能不再过那些他如今都不愿意回想的苦日子。
&esp;&esp;只是,他本以为和自己同样出身,同样家世的裴长风会和他一样是生在黑暗中的人……他们,应该是同类才对。
&esp;&esp;可是,他怎么能那么磊落,那么光明?
&esp;&esp;“裴兄,这一次我已经提醒你了,能不能参悟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&esp;&esp;连奉贤喃喃着,然后缓缓解开了手上的纱布,看着那已经结痂的一条血线,将那上面的血茄缓缓的撕了下来,抽疼的肌肉让他的头脑越发清醒。
&esp;&esp;八月十四,是本次乡试的最后一场,也是大多数学子身体和精神崩到极致的时候。
&esp;&esp;叶景和在前来的路上,已经不知听到多少学子在崩溃之下的哭喊。
&esp;&esp;但哭过喊过之后,还是要将眼泪抹掉,再次迈进贡院的大门。
&esp;&esp;出人头地四个字写来简单,可行之万难。
&esp;&esp;而此时此刻的考生们,便如同行在巨浪之上,要么乘浪飞跃,要么被一浪拍散在滚滚大河之中。
&esp;&esp;只要还能喘气,哪怕是爬也会爬进贡院里。
&esp;&esp;只是,这一场的气氛实在太过沉重,哪怕是叶景和坐在考场里,随着种种驳杂难闻的气息,总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&esp;&esp;但等到考题被一一发下来后,他这才勉强打起精神,将其拿起来,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,只是看着看着,他的手指突然一抖,那张考题便轻飘飘的落在了桌子上。
&esp;&esp;叶景和脸色煞白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那考题上的最后一题赫然是当初郑安为他寻来的一道考题!
&esp;&esp;而那道题目他曾用三种解法写过,后被石越盗走,送到了连奉贤手里。
&esp;&esp;但,此时此刻,那道题目竟然原封不动的出现在了乡试的考卷上!
&esp;&esp;一时间,叶景和只觉得浑身一冷,脑中一片轰鸣过后,竟是连掌心都沁出来了冷汗。
&esp;&esp;科举舞弊!
&esp;&esp;那个不知身份的主考官竟然和连家早就搭上了线!
&esp;&esp;不,不对不对不对!
&esp;&esp;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!
&esp;&esp;叶景和的脑中再一次浮现起那天连奉贤的话,字迹,他的字迹……
&esp;&esp;如果有善于仿字的人仿过他的字,又和他用一样的关于此题的解剖思路,并且用和他一样的字迹落在纸上呢?
&esp;&esp;那可不是一个什么科举舞弊,而是他找人当了枪手!
&esp;&esp;如此一来,他曾经收获的所有赞誉都会在顷刻之间崩成碎渣!
&esp;&esp;好,好一招釜底抽薪!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无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