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”
周野给秦渡叫了个代驾，得五分钟才能过来，两人在停车场内等着。
秦渡摸出一根烟想抽，被周野拦住了：“少抽点吧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你怎么跟小媳妇儿似的？”
秦渡嚷嚷着，但还是把烟收起来了，他本来就没瘾，只是无聊或者烦躁的时候叼着玩而已。
大概是因为学生会查房和门禁，十点半的学校门口已经很安静了，秦渡看了眼腕表：“周野，要不你先回去吧，别被锁外边了。”
“没事，我们学校十一点才锁门。”周野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小电车，“渡哥，抱一下吧。”
“你这一天天的什么毛病？又不是出远门好几个月不着家。”
秦渡正叨叨着，被周野揽着肩膀拉进怀里：“渡哥……”
秦渡总觉得他有话要说，但周野只是抱了他一下，勒得他一瞬间喘不过气，刚想骂人的时候，周野突然松开了他：“我下周末回家，别忘了想我。”
“先生是你们叫的代驾，尾号9088是吗？”
秦渡回头看了眼周野，把车钥匙递了过去：“嗯，是。”
代驾接过车钥匙，麻利地把自己的可折叠电动车折叠起来塞进后备箱：“顺风代驾为您服务，先生要走吗？”
秦渡点点头，拉开副驾的车门，又看了眼周野，“周野，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。”
周野眼里带了浅笑，又带了点看不清的情绪：“是有，但我现在不想告诉你。”
“谁稀罕听似的，爱说不说，不说我走了。”秦渡坐进车里关上车门。
周野敲了敲车窗，车窗降下来，他得意地笑了两声：“哼哼，憋不住了吧？说吧，我勉为其难地听听。”
“到家别忘了给我发消息。”周野往后退了两步，朝他摆了摆手。
秦渡：“以后你想说我都不乐意听，说话说一半你可真够烦人的。”
周野笑着看着车尾灯在他的视野里消失，左右晃了晃脖子，插着兜往学校里走。
到宿舍门口的时候，宿舍已经上锁了，十点半的门禁。
周野给方明宇打了个电话，让他把隔壁宿舍的窗户打开。
一楼大门上有个台子，周野跳上去往上一撑，顺着台子蹬了上去，踩着空调外机，跳进了隔壁宿舍的阳台。
隔壁宿舍也是他们班的，早早地就在那边等着了，看着周野脸不红气不喘地跳进了他们的宿舍，纷纷竖起了大拇指：“周哥牛啊！”
“谢了，早点睡吧！”
周野跟方明宇一起回了他们宿舍，方明宇说：“刚才学生会来检查了，我说你正在卫生间吐呢，宿舍都是酒味，他们没敢往里进，笑死了。”
方明宇活动着胳膊：“你跟渡哥怎么样了？”
舍友都喝了酒，除了李华，其他室友都睡了，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周野看了眼戴着耳机坐在位置上的李华：“没怎么样，送他上车之后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渡哥不会还不知道你喜欢他吧？”方明宇摇摇头，“你这感情进展太慢了，回头他找了个女朋友，有你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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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野端着盆走向阳台洗漱，面上看不出情绪，往脸上泼了点水，睫毛上还沾了点水珠。“没事，他觉得幸福就好。”
方明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，哈哈地笑着钻进被窝：“你就装吧！”
周野打开水龙头，把脸埋了进去，水蔓延进口鼻，被窒息感侵袭的时候，周野承认刚才自己说的都是假话。
水中冒出了泡泡，周野猛地抬起头，大口地呼吸着，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，打湿了他的领口。
周野拿起毛巾粗暴地擦了擦自己的脸，他快要装不下去了。
每一次见到秦渡，他都会忍不住地靠近。
他希望秦渡幸福，但更希望秦渡的幸福里能有他的名字。
可他现在不过就是个穷学生，还是个男的。
年下差的不只是年龄，还有时间和阅历带来的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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